米开朗基罗·羽

你心虽善感,却从不改变;你灵魂柔顺,却永不妥协。

初夏是适合恋爱的季节

起名纯属出于我私心哈哈,第一篇文送给奶凶张大帅,毕竟上海滩万人迷(真的吗?)万霖哥那么可爱
贴心的夏师爷X日常炸毛的张大帅
还有默默承受恋爱酸气的三弟


六月份的江南,鸟语莺飞,天阔日迟,上海滩也脱了惯常的奢靡味儿,显得愈发生动可人起来。初夏的风带着俏皮劲儿,流连在衣襟和青草尖儿,柔极了。

可有些人对夏天的妙趣完全免疫。

永鑫公司门口,张万霖不待车停稳当便自己一把开了车门抬腿下来,抬手挥开要跟自己躬身问好的管家,三两步一阵风似的刮进屋。

“码头工会又他娘的闹事,今天要人权明天涨工钱,再闹下去,永鑫都成了那伙下三滥的一言堂了!”

正在沙发上坐着看报的陆昱晟和低头算账的夏俊林冷不防被这炸药桶震了一下,茫然抬头。

张万霖炸着毛,长袍舞的虎虎生风,怒气冲天的几步走到夏俊林身边,转身倒瘫在沙发上,一副谁都别惹我的无赖样。

“诶,那伙子下三滥又蹬鼻子上脸要涨工钱,一帮人正在工地上撒欢儿呢,妈的,一说这个老子就来气,早听我的叫两个人把那梁兴义和严华弄死,哪有今天这些个磨人的破事儿!”

说罢,张万霖懊丧的甩甩头,好像要把眼下的烦心事赶走似的。

夏俊林不疾不徐的瞧了他一眼,张万霖的怒气把眼角都染上了绯红,他放纵自己的视线在那一抹艳色上留恋几秒,才笑道

“唔,我看那些个劳工也翻不出什么浪来,二哥也不要太把他们当回事体了吧,说是游行,还不是和历来的一样,图一时痛快罢了。我明天带几个弟兄去瞧瞧,侬消消火气。”说罢摇起了折扇给张万霖扇风。

张万霖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圆寸,仰头靠在沙发上“俊林还是侬体己,这些个糟心事儿侬办的最利落!”

话音没落,张万霖又一个打挺坐起来皱眉瞪了一眼对面缩在沙发里笑的无奈的陆昱晟“哪像老三,好人他做坏人我做,脏活累活还都分给我干,小算盘精的不得了,哼!”

陆昱晟讨好的笑“哎呀万霖哥,阿拉都是为了公司,好人恶人又有什么分别嘛,以后好人都给侬做,我就当个唱黑脸的好伐?那个工会以后我负责,给万霖哥省心省力,侬消气,可莫动了肝火。”

张万霖指着陆昱晟还要说什么,夏俊林赶忙拉住他的手软言相劝“陆先生也是为公司好,万霖哥也不要拿自己人发火气嘛,陆老板都把黑脸的戏份抢了去,侬莫要再为难陆老板啦。”

张万霖低头看着夏俊林握着自己的手,这手生的白净,一点都不像个杀人不眨眼的罗煞太保的手,这双手应该日日折梅抚柳,不该抽刀叫那脏血染个透。

初夏的阳光透过窗笼着眼前的夏俊林,温良的不得了,张万霖有点儿唾弃自己女学生似的矫情,并把自己的行为归咎为初夏的躁动。他欲盖弥彰的移开目光道“明天我自己带弟兄去就行了,几个臭苦力而已,犯不上让侬去,侬在公司算账吧。”

夏俊林可没放过刚才张万霖的小动作,权当张万霖是当着陆昱晟抹不开面子。嘿,百无禁忌的张大帅在两人的关系上多少年了还这么薄脸皮。夏俊林对他的小心思知根知底,可又偏不肯放过他,还要再逗眼前人。夏俊林紧了紧相握的手,俯身凑到张万霖耳边低声说“我不放心侬,我陪侬去好伐?听话”

张万霖身子一震,被夏俊林呼出的热气晕红了耳尖。夏俊林满足的靠在沙发上,抿嘴得逞的窃笑,无视了张大帅所谓凶狠至极实则恼羞成怒的眼神。

对面沙发上的陆昱晟,眨眨眼,觉得好像见证了奶油冰激凌溶化,某种又美妙又有害的事情的发生。

哼,看中年男腻腻歪歪还不如看报纸,陆昱晟抬手气呼呼的抖开手中报纸不理眼前恋爱中的两个傻子。

“哦呦,侬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动不动就脸红”
“册那,侬说谁!”

阳光穿过窗户洒在屋内人的身上,外面是独属于夏季的生机与葱郁,上海滩人来人往,匆匆忙忙,有一隅和乐若此,甚好。


ps.请大胆的鼓励我!我还是一个需要小心心鼓励的孩子!爱你们❤️





评论(13)

热度(33)